镇国公想想同意了,把事情都交给了蔡延。
这段日子他心力交瘁,只想着怎么报仇,倒是没怎么关心五军的事情,高鹤就趁机用各种法子,拉拢了一些中阶五官,再将他安插进去,原本只能在低位的人,一个一个找机会升了职。
时间走到了夏初,端午节刚过,高鹄的身体就觉出不对劲了。
这么久只有一个嫔妃怀孕,虽然每隔几日都有平安脉,但实在不能不令人怀疑,皇帝自己的身体状况。
找了御医看,无非就是有些劳累,需小补,其他就没有了,再细问,其实就是肾亏。
至于为啥肾亏,还不是去宫外太多了。
高鹄每次听到这个,就会停一阵子出宫,只在宫内隔两日宠幸个嫔妃,这里头自然是曾嫔最多。
然而自从死去的蔡贵妃,过去一个多月,还是谁都没怀上,可这时高鹄的身体感觉更差了。
疲惫感和无力感常常伴随左右,与此同时,高鹤去西北慰劳大军的消息竟然传了出来。
高鹄简直夜里都睡不好了,找来右丞、镇国公商议,右丞想起黄忠的点子,干脆效仿萧统,把庆王骗来京城圈着不就成了。
至于史书什么的,还不是皇帝让史官怎么写就怎么写嘛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