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品张眼瞪了他一眼:
“小崽子作甚大惊小怪!”
裴潾闭了嘴,拍了几下马屁,退下后回去,便叫来杨维赢讲出此事,问道:
“杨公公,你看这事儿怎么解决才好?”
杨维赢为难道:
“这个确实难办,不知可否让老奴想几日?”
裴潾点了头。
杨维赢正好有个休假,出了宫,早上喝茶将消息递出去,到下午回宫前便收到了答复。
将纸条吞进肚子里,回到宫里并未主动跟裴潾说什么,而是等对方着急找了他,才支吾道:
“奴才想来想去,这事儿在奴才印象里,敢谋害皇家子嗣,那肯定是不会放过的,但上面既然有维护之意,从邓公公的位置看,只能顺从圣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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