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回到大殿中时,让众嫔妃出去,只留下邓品,问道:
“那汪骊,可曾给出什么口供?”
邓品道:
“有,但当时奴才还不曾上位,都是禁军审问的。”
高鹤叫来门外的夏彩,当时他也还未上位,于是又叫来田瑞,才回答道:
“是禁军陪同先皇去的,但回答时,没人在旁边,也没有口供记录。”
高鹤问这些都没有背着高鹄,后者一直听着,眼里带着一丝鄙夷,高鹤瞥见后便笑眯眯道:
“既然能问出来一次,就能问出来两次,对了,听说柳皇后是谋害这位汪贵妃的子嗣才被赐死,这罪名既然是父皇所定,肯定没假,”
说着看向高鹄,
“皇兄,你不能因为记恨汪贵妃,就给她乱按罪名啊,好歹也是长辈,邓品,你带人去把汪贵,哦不,是汪太妃请出来,好好照看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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