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头一边烧火,一边道:
“可不是,在镇子里人厌狗嫌的,不过咋们县太爷还不错,若是问明了经过,不过对那家人怎么样的。”
白露接着问道:
“看来县太爷人还挺公明的”
对方也一副随意的模样道:
“是啊,就是太护短,谁都知道县太爷家,那个不是亲儿子的大少爷是个草包,就会吃喝嫖赌,亲儿子二少爷呢,那就不一样了,长得好,学问也好,不到二十已经是个秀才咧……”
说到后来都有些眼睛放光,白露释然,若是但看外表,确实如此,也许正如高鹤所说,那孙县令只是用消极怠工,也表达对官场的不满罢了。
白露思及此便又问道:
“哎,对了,我们上街听到说,这阵子时有少女被拐,是不是啊?”
那丫头一听显然吓了一跳,赶紧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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