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草等出去都把门给关上了,高鹤打开门,吩咐卫渔准备晚膳,一转身,见本来在凝望自己的白露赶忙撇过脸,不由觉得好笑,走过去,伸手拢了拢她的额际碎丝,道:
“怎么了,还生气呐?”
白露顿了顿道:
“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,可是……”
高鹤坐到跟白露隔了高几的椅子上,带着温柔笑意的看着她,见她眉头微微蹙着,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一丝无奈一丝忧郁,便接过话头道:
“可是总对我又爱又恨是不是?”
白露抬起脸看向高鹤,比起初初见面时,脸还是那张惊世绝艳的脸,只是不需要再去装作骄奢淫逸的模样,眉眼间再没有那股子轻佻放荡,只剩下肃穆威严。
对着自己时,也没有了曾经的高高在上不可接近,反而……反而就跟清晨间在床铺间一般,平易近人的叫人羞于言说,这大概,就是所谓的夫妻房趣吧……
高鹤见她痴痴的模样,有些懵懂,有些迷茫,及笄后,五官和身量都长开了,好像从温温柔柔的白玉兰,慢慢就便成了大大方方的百合花。
他眼光就情不自禁从嫣红的唇畔,精致的下巴,落到了优美白皙的脖颈,然后再往下……胸前那凹凸有致的曲线,除了年龄,想到这也有自己“滋养”的功劳,某个部位不由一阵发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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