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脉脉看向他道,
“倒是你,是非常明显的不开怀。”
高鹤凝视着白露,他确实不痛快,倒不是为了碧玺成婚的事情,而是突然想到死于女人之手的父皇,想到他临死前还给母亲托梦,必然母亲才是他今生挚爱,可那又如何?
算计一生,谋划一生,最后,死的这么不光彩,连最爱的女人,也弃他而去了。
高鹤知道,凭母亲的性子,哪怕父皇健在,她顶多会顾忌一下身边人的安危,但若是真对郁九动心,也会坚持的。
而如今主动嫁于郁九,确实如白露所说,不会是什么被迫,还是在父皇的孝期,只能说明她对父皇是真的放下了。
也间接证明了,父皇无论国事政事还是家事情事,都失败的非常彻底。
高鹤想起母亲劝诫他的那些话,忽然就觉得悲从中来,他凝视着白露的眼睛,当初刚确认父皇驾崩时,他都不如现今这般沉重忧虑。
而且,之前他可以坦诚的对白露倾诉,现如今却不行,因为如果说了,就是承认,白露对他的顾忌和担心是准确的。
所以,他要怎么说呢?
高鹤蓦地搂住白露,重重吻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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