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有些惊讶,柯大夫平日在王府的存在感极低,若不是春草偶尔提起,还真是想不起来。
下人抬出玻璃纱的屏风,请了柯大夫进来,几句话便禀明了来意。
原来前几日,柯大夫无意提起重阳,说以前母亲都会提前做重阳糕,现在母亲去世了,也没人做了。
春草便学做了重阳糕,今儿晌午时送了过去,结果春草来去的多了,当时也没小厮在,便直接推门进去。
未料到刚才柯大夫弄草药时,洒到了身上,正在换衣裳,光着上半身,就这么被春草看到了。
春草是什么性子啊,当下吓得昏倒在地,醒来后啜泣不止,最后柯大夫保证会娶她,才算止住了她的哭泣。
白露听了哭笑不得,难怪回来只见凌草,没见到春草,遂问道:
“那柯大夫对春草到底是什么心思?是敷衍了事被逼无奈,还是真心求娶?”
柯大夫直接道:
“也没有被逼无奈,不过,既然她愿意,我也没问题。”
白露陡然严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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