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腰牌,她想来想去,还是偷王峻的比较好,因为王峻的位置几乎无可替代,而且都在王府,被偷很难避免,若是偷拿了石鹏的,很容易让人觉得是石鹏故意的。
至于干粮、银钱,虽然彩凤秦楼他们肯定都准备了,但自己当然也要准备,另外,等跑出城池,不光她,彩凤秦楼等人也要易容一番,这个在接头的信件中早就沟通过了,他们也都准备好了。
一切准备好,就等时间到了。
没过几日,春草就嫁去柯家了,白露带着桃面、凌草过去了一趟,聂登闲着也是闲着,好歹以前也在一起做事,便也包了红包过来了,而雷妈妈则代表碧玺过来了。
柯家请的人不多也不少,他们来庆阳不久,但因为是开医馆,所以也有些人过来,白露戴着帷帽,只看了看春草,便留下凌草聂登作为代表,自己则带着桃面离开了。
趁这功夫,俩人把几个包袱,寄存到了石鹏家附近的一个客栈,开了间房,一直包到桃面成婚那日。
时间就在白露的忐忑中过去了,桃面的婚期就定在重阳前,她写在信里传给彩凤她们,表明自己会在那天出城,如果没出去,让她们一定要换个地方藏好。
另外,她想来想去,觉得如果自己走了,桃面有碧玺护着,凌草也交给桃面了,可万一高鹤迁怒……想来想去,唯一麻烦的就是聂登,于是便对他道:
“我突然想到一事,王爷如今在西北开了贸易,你还是早日回去,让邱姐姐再抓紧多教些人出来,把织布的量加大。”
这事她跟高鹤都是提过,聂登听了虽然心里奇怪,但也不想违背,便答应后立即回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