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回抱着他,问道:
“去院子里吗?”
高鹤取来斗篷给她包裹起来,然后牵着她去了院子,卫渔还在庑廊下,他见主子爷穿着中衣就出来了,赶紧让其他下人退回厢房,只听高鹤道:
“去架把梯子在这儿”
他指了指屋檐。
卫渔赶紧去了,不多会带着四个小厮扛着梯子靠在屋檐上,高鹤拉着白露便往上爬,很快俩人便到了屋檐上。
王府的屋子自然不矮,城内很高的建筑也很少,高鹤抱着白露坐在脊梁,从这个角度去看,整个卫城的屋顶连绵不绝,此刻在月光下异常静逸安详。
白露除了那日在城楼处,再也没有通过这样的角度来看过庆阳,而在脚底下,正是更深月色半人家,中庭地白树栖鸦,今夜月色入尽望,冷露无声湿桂花。
高鹤将她的斗篷捋了捋,好能完全包裹住她,然后就依偎着看向远处。
在朦胧的夜色下,整个卫城好像在梦中一般,很不真实,俩人半天都未开口,直到高鹤忽然问道:
“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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