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渔扯扯嘴角,心想王峻肯定觉得白露只偷他的腰牌,惹的主子爷一顿好骂,肯定是因之前为桃面几人的事情而记仇呐,当下觉得自己还是警醒些好。
而在屋子里,高鹤坐着守了一会儿,待下人将药端过来,他便口对口的给白露喂了。
因为药汤热,喂完就发现白露热出了汗,便将她脱得只剩小衣,而后又叫送来热水,亲手给她把身上擦了擦,最后自己脱的只剩撒裤,躺了进去。
昨日高鹤回到王府,闲着无事打了套拳,沐浴换衣时,发现胸口潮印印的,想起白露之前把脸蒙在这里,那必然是她的眼泪了,可她做什么要哭呢?
联想到她突然的回心转意,当时对他的主动,心里忽觉不对,赶紧回到石鹏家一看,果然不见了。
问了小丫头什么时候进去的,当即第一反应自然是封城,可转念一想,她估摸早就出去了,封城也没用,于是派了暗卫顺着官道而去,另一面追查腰牌,结果只发现王峻的丢了。
然而她就算有腰牌,但没有暗号,也只能白日走,可暗卫追了两个镇子,派了一人回来禀报,说一路追去,问了四处,都说没有见过来往的人。
高鹤当下明白了,十有八九很可能还留在庆阳周边,只为等风声过去再走,否则这一路过去,很容易被他追上,当下除了赞叹自己女人的智慧,只得想出了这个点子。
一来是降低白露的防备心,二来,也想看看,她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,他也知道白露心思缜密,是以故意弄出这些障眼法,因为越是如此遮掩,白露反而会越相信,果然……
不过,他未料到白露能这么快回来,且碧玺是不愿意帮忙的,是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后,只能慌里慌张准备出这个程度的昏迷假象,本来他还打算多装一会,可手心里盛满白露的泪水,他实在于心不忍,就决定醒来了……
唉,高鹤侧卧撑着脑袋,凝视着白露的脸,比起自己,她那惨白的唇色,有些淤青的眼底,倒是真的像病了一般,估摸是真的吓到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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