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朝内走去,中厅里有一女子哭的死去活来,她仔细一瞧,赫然是碧玺,而抱着她的,正是郁九。
郁九?
不是他受伤吗?那是谁去世了,有这么多人披麻戴孝?
她慢慢往内室走去,中间的床幔都换成了白色的纱帐,朦胧中有人躺在上面,这是高鹤的卧房,高鹤的床,他总是睡不惯炕,吃不惯臊子面和清汤。
白露终于走到了床前,床上的人双目紧闭,面容安详,好像睡着了一般,正是高鹤。
白露轻轻的喊了一声:
“高鹤?”
她很少叫他的名字,在外面也只是恭敬的称呼王爷,偶尔在床榻间,他会让她叫相公,但是她从来就不肯……
“阿鹤……”
白露跪在床前趴在他身上,高鹤依旧没有睁开眼睛,身后忽然想起碧玺的声音:
“你来迟了,鹤儿死之前,还在记挂着你,怕你走的匆忙,路上没法吃好喝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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