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蓦地睁开眼,赫然是白露,站在四五尺外的地方,在背后的阳光反衬下,脸上一派柔和平和,他这几日的焦虑,很奇异的消停了下来。
但高鹤想到了那五爷的势力,便道:
“不是不让你插手吗?”
声音并没有恼怒,显然还是处于担心而已,白露心下领悟,便把经过说了一遍,末了道:
“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,不过听这套路,倒是跟子午岭那路数很像,所以才觉得可以试试……”
高鹤兀自寻思了一会儿,才看向她道:
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着闭上了眼。
这意思就是送客了,也是表明自己既然接过了,就让她收手的意思,白露顿了顿,没有立即出去,反而问道:
“这几日城里有什么消息?”
其实白露想说的是,如果有什么别一个人闷着,可以跟她说说,就算不能分担,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,两个赛不过好歹也能帮着分析分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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