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五爷肯定也跟丁氏一样,之前做过什么,让这些官吏十分信赖他的本事。
所以这就是让白露更担心的地方了。
丁氏能让那老鸨夫妇信赖,因为她是县令孙仁的太太,也确实利用这个身份,救过他们一回。
而那五爷呢?
假设他本身只是江湖草莽,他能这般在官员间游刃有余的运作,不排除一种可能,就是他背后还有一座更大的靠山,并且这些官吏都是知道的,所以他们有恃无恐。
白露暗自叹口气也不好说什么了,俩人歇下后不提,第二日中午石鸣便来报了关于县衙审问出来的消息。
经过他的盘查,几乎连扫地的都没放过,才问出来,确实有五爷这么号人物,但众人只是听说的多,而听说的内容,无外乎财大气粗手眼通天的描述。
县令的家人倒是见过那五爷,是一个干巴巴的瘦老头,穿着用品都很是奢华,喜欢抽旱烟,出手也十分大方,见到泡茶的丫头小厮都会打赏,起步就是一两。
每个月会去县令家里一趟,每次都坐着十分宽大的马车,两匹马也是尚好的汗血宝马,一般只带个书童,既帮他赶车又服侍他起居,每次都是县令独自一人会见,也不待多久,顶多个把时辰就离开了。
县令的师爷说,县令对这五爷十分尊敬,简直快到巴结的地步了,但又讳莫如深,就算偶尔提起,也无非是五爷多么厉害,将来升官也靠他指点了。
除此以外,就再没人见过这位五爷了,更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和背景,连落脚点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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