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半开,她憋着声音挣扎,高鹤根本不松手,将她放到床上便覆身上去,白露瞪着他道:
“你不说只是说说话嘛……”
高鹤赖皮道:
“是啊,边做边说,要不然做了再说。”
白露捶了他肩头两下:
“这也太明显了!”
“怕什么,都是我的人,谁敢胡吣,”
高鹤摩挲着她的腰身,
“莫不是你怕司武误会?”
“坏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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