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”
白露立刻摇头,
“他还要念书科举。”
高鹤本来想说,跟着他还要科举入官吗?看白露神色坚定,转而想这走科举上来,确实要比走后门正大光明有底气些,便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一行人留了值守的,便各自歇下了。
高鹤跟王峻向来是一辆马车,好在其他护卫扎了帐篷,马车空下了不少,司武单独捡了一辆睡下了,结果睡到一半,王峻跑过去道:
“小哥,借个地方睡睡”
司武诧异道:
“你怎的来了?”
王峻一边在他旁边躺下,一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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