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的手正好搭在桌子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,有节奏的敲击在桌面上:
“很可能是没来得及,或者是确定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白露道:
“我觉得来不及可能性多一些,但也有可能,是有恃无恐,甚至,是欲盖弥彰。”
“欲盖弥彰?”高鹤瞧着她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听你说起那个千金买的组织,我忽然想到,会不会,那个五爷也是如此,”
白露给自己和他分别斟了杯茶,缓声道,
“我们假设这个五爷手眼通天,可如此大的一个人物,竟然每次还要亲自出去招摇见人,连在对我们身份不清的情况下,还会亲自跟我们谈判,岂不是太过牛刀小用了?”
她说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
“何况,一个江湖人物,再大能力,也没法拨动这么多朝廷官员,所以,我一直觉得他后头肯定还有人,就跟千金买里,司武说的客栈那些掌柜一样,所以,其实那些枉死的县令,也许知道的,不过就跟司武对千金买的了解一般,虽然帮他们做事,可根本不知道底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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