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自然不至于为他们求情,可是因为知道了他们的来历,自然还是有些痛惜扼腕的。
说到底,还是当权者的错,想想老皇帝是如何驾崩的,再想想碧姨一年孝都未守便改嫁,正对应了自己与司武所说的那句,因果循环,不是不报是未到吉时。
高鹤见她不说话,不由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白露幽幽道:
"我是在想,他们虽然咎由自取,可这事情追溯求源,总有令人哀叹。”
高鹤听了这话,总算没有醋性大发,只听白露继续道,
“其实,人一生的坎坷,跟位高位低,出身如何还真没有关系,未必出身小户平民便会生活苦涩,也未必出身豪门,便一定生活顺遂。”
高鹤背着手顺着桌子走了几步,坐了一下午,也怪累的,此刻听了白露的话,那点因为司武的不痛快便彻底烟消云散了,点点头,打趣道:
“我还以为你会妇人之仁,给他们求情什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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