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见白露跟在高鹤后头,像是贵女,便主动道:
“此塔经过几次地动仍能安然无恙,是以成了我寺的象征。”
白露叹为观止道:
“都说这佛教是从西域而来,到我故土,早已汉化,可见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说到最后是对着高鹤的,她戴着帷帽,但高鹤还是隐隐瞧见了她的神色,知道她在借此宽慰自己,便笑道:
“嗯,那是自然的。”
一行人便又继续往大殿而去。
白露没有再多说什么,刚才之所以会突然提起这茬,其实是因为路上挑起车帘看外面风景时,无意瞧见高鹤的神色十分肃穆,想来还在担心跟鞑子的事情了。
大殿内则是非常普通的寺庙设置了,白露看着那双眼半抬的菩萨雕像,想着自己的前世今生,不由心头微动,跪到蒲团上,朝着菩萨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在内心祈福道:
“希望未来自觉和身边的人都能平平安安,而这世道,能够国泰民安。”
高鹤在旁边一直默默看着,待中午在厢房里俩人单独用素膻时,高鹤不由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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