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提出那个要人的说法,也许,真的是一时恶趣味吧,可当她答应了,还在对自己释放出若有似无的情义时,他就忽然起了贪念。
而当这么美好的东西,真的唾手可得时,那点儿小小的不可言明的欲念,便越来越大,以至于他将她单独关进房间,也没有动她一根手指头。
因为若只为男欢女爱,他手下可以挑出比她漂亮、比她床上功夫高多了的女人,他渴望她,是对一种美好生活的向往。
然而若说毫无男女之情,好像也不对。
否则,他就不会对她婚前失贞的事情,那么生气,但她转脸给一些温柔体贴,自己就立马不受控制的妥协了。
毕竟,她遇到自己是在未婚夫之后,相处这几日,她并不是那种骄奢淫逸水性杨花的女子,跟她在一起,他觉得安心,所以他更要得到她的情,否则哪里还能踏实?
司武在哪里寻思着,白露也没再开口,这时炕几搬来了,就放到了司武跟前,白露亲手将食盒打开,又把几盘菜一一摆好,再放好碗筷。
司武被用了药,根本动不了,白露对那搬矮几的看守道:
“烦劳喂他一喂。”
看守便端起碗筷,夹了一筷子鸡蛋,伸到司武嘴边,后者犹豫了一下,看向白露,白露也正在看向他,眼神清清朗朗,不带有任何情绪,他最终还是张开了嘴。
因为刚过了中午,白露只让那看守各样喂了一点,尝一尝便算了,待那看守退了出去,石鹏和后进来的桃面彩凤等人还留守在旁边,白露这才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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