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草这才安心的睡下了。
一夜无话,第二日一早赶路,晚上露宿路边升起篝火,吃着薄饼陪臊子,人人都夸赞着凌草,王峻也笑眯眯的,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,只有凌草闷闷的。
白露也看出来了,但观她也好像跟之前聂登那事不太一样,聂登那事让凌草从以前的生机勃勃,变得有些萎靡不振,但这次凌草一副惆怅纠结的模样,可在路上,她也不好说什么。
又走了两日,经过一处卫城,晚上趁凌草单独一人时,王峻又出现了,凌草现在也是习惯了,但又非常郁闷,觉得压力很大,不知道应该怎么纾解。
按说她可以去找白露,可她又担心白露会不会迁怒王峻,到时候在王爷面前说几句,王峻岂不是要被赶走了……她觉得事情也没到这么严重的地步,可是……
她觉得十分苦恼。
王峻其实也看出来了,这么个单纯的小丫头,猜心思还难不倒他,是以他就退让了一些,免得把人逼急了,毕竟现如今最主要的任务,还是去往西北,可不能把主子爷的正事耽误了。
是以每次只是趁凌草一人时,过来借着吃东西,说两句话,帮着收拾收拾东西,多余的话和多余的动作是一概没做了。
王峻这般,倒让凌草更疑惑了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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