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,我知道你最大方了,也不记仇,”王峻赶紧打蛇随棍上,“所以我更要解释清楚,买卖不成仁义在,就算咱俩不成,好歹也是在一块做事的嘛,对不对?”
凌草这两年磨砺下来,倒也确实不是当年的二愣子脾气了,也明白很多事情别做的太绝。
何况,王峻其实对她也不算坏,当年在别墅虽说不常接触,但来王府后,很多都是靠他和卫渔提点的,是以犹豫了一会儿,便点了头。
王峻一见有戏,便赶紧道:
“我呐,首先要道歉,不该说你傻,但我说的傻,不是说你笨,而是觉得你单纯,心思简单,是个善良的人,”
说着对凌草显出一副委屈的模样,
“你能别生我气了吗?”
凌草不以为然道:
“这个我早忘了,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,更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”
王峻忙拍起马屁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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