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也是从小的情分了,有什么不好说的,你这般萎靡,若再不寻出了缘由,我就该把你送回庆阳了。”
凌草忙道:
“别、别,那我也太没用了,我本来在你身边就不如桃面彩凤她们,要是送回去,那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留你身边啊”
白露动手给彼此各斟了杯茶,循循善诱道:
“那你告诉我,到底为何?你死活不说,实在不像你的个性,平白着令人担心啊!”
凌草低下脑袋,张了张嘴,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,白露试探的问了句:
“是不是,跟聂登去寤寐有关?”
凌草的头低的更狠了,白露蹙眉问道:
“莫非是聂登来王府时,对你做了什么?或者许了什么?”
凌草这才出了声:
“没有、没有,只是我、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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