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说完觉得不对,又解释道,
“我的意思是,我是来求见华神医,张伯说他老人家不在,我才想求见夫人,其实没料到能立马见到,还一直以为是自己把您吵醒了,心里有愧、有愧……”
周二娘看她慌里慌张的模样,有些好笑,她自从怀孕后就特别有母爱情节,对这种十来岁的小姑娘自然宽容,便宽慰道:
“无妨,老爷确实不在家,今儿你来也是碰巧了,说明我们有相见的缘分。”
白露笑着点头,其实能立马见到周二娘,她就明白,估摸华神医是确实不在家了,她心里那点疑惑也解开了。
本来看董源的信,自觉华神医不是那等难缠的,且无论是董源还是来打听的暗卫,除了直书心意,并未做其他令人不快之事,按说求见一面应该不成问题。
周二娘坦然的吃完东西,然后由丫头扶着去后园子里三步消食,原来华府后来把废弃的一部分老宅修缮了一下,在后头又弄了个花园子,比前头那个小庭院大了许多,也精致漂亮了很多。
白露一边跟在旁边走着,一边道:
“……实不相瞒夫人,我来为之求医的对象,跟我家叔叔是一样的,现如今那人命在旦夕,在我们,是对亲人的不舍,在黎民百姓,若西北没了主子,不仅当地会动乱,新皇肯定会跟东南的藩王对上,到时候对整个国家也是灾难,所以还请夫人替我与华神医求情。”
周二娘本来只是个小妇人,自然不管这些,但因为跟戈唱相识,加上华无暗还管着这边的药庄,所以对这些慢慢也就了解了一些,而那个在白露口中没有明说出的人,她也知道,上回董源走后,华无暗倒是提了一句,乃西北的庆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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