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玺松了口气,拉住她的手道:
“我的儿,他何德何能有你如此待她!”
白露反而诚恳道:
“我才是何德何能,让碧姨一直待我如亲。”
说着屈膝就要跪下,碧玺没拦住,见她磕了个头,赶紧将她扶起来,俩人一个心中感激感动,一个心中伤心伤感,也再说不出什么,只相对垂了会儿泪。
好在没多会儿郁九过来,三人又一起吃了顿晚饭,晚上白露继续留下来,她平日都在旁边设个榻,今夜则直接躺在高鹤身边,侧卧着面对他,就着烛火,一直凝视着他的脸。
昏昏暗暗中,白露想起了俩人第一次不太愉快的见面,想起了俩人在西山别墅的定情,想起了在西京的情不自禁,想起了情窦初开,想起了心冷怄气,想起了前世今生……
这一切似乎都才刚发生过,也似乎都很遥远,白露细细的回忆了一番,然后在心里建了座城,将这些东西都放进去,以后,再也不想拿出来了。
第二日彩凤来叫时天才蒙蒙亮,白露几乎没睡,她穿好棉袍,碧玺郁九刚好过来,她又将卫渔唤了进来陪着。
昨日已经将擦拭喂食按摩翻身交待了一番,此刻也没其他好说的,只对着碧玺郁九行了个大礼,便扭身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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