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高鹤只说放在偏远院子里,这意思是不宠幸,但既然人带回来了,且通过王峻的禀报,碧玺也能理解是为给属下脸面,所以对魏家小姐肯定不能当成月落般直接软禁。
但这种危险时刻,这种不知人品的也不能放任,以免横生枝节,便叮嘱魏家女身边伺候的丫头,不准去主院外院那边,出入所住院子必须先报备而已。
魏家小姐新来乍到,年岁不大,只十三岁,除了头日碧玺见过她,虽说衣食没有苛刻,但没有人再搭理过她了,当下既忐忑不安又觉得伤心委屈。
毕竟是官家小姐,虽说生母只是一个舞姬,但因为魏太太喜欢装大度,是以平日在家对庶子女倒不怎么苛刻,只一味的骄纵,要么养成纨绔,要么养成呆傻的脾气,是谓捧杀。
这魏家女本性倒不坏,就是个天真烂漫不喑世事的,来之前魏大人不放心,特意找宫里出来的妈妈教导了几日,好歹懂得了一些男女相处之道,以及和王爷这种皇亲国戚贵子相处时,该有的认知和规矩。
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今日饭后便起了小性子,暗忖既然暗示求见王爷不得,那就出去走走好了,身边丫头劝了半天,最后报给碧玺,才允许来了花园子散步。
只因这段日子,白露都是待在主院照看高鹤的,日夜都不离身,是以谁也未料到就这么巧,当下白露听后心头一惊,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:
“陆都魏家?莫非是魏德忠大人?”
那魏家小姐心想这人好没教养和规矩,就是王爷生母见到自己,也是客客气气的呢
可她想起教养妈妈跟她说过,刚去王府还未弄清楚情况时,看到谁都不能得罪,而刚才小丫头对此女十分恭敬,可见不是身份贵重的也是主子们跟前的心腹,便主动开口道:
“是小女家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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