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是不是有人惹您生气了啊?”
高鹤定亲白露的事情是天下公开的,而给萧家下聘礼也是众所周知,当然,后来黄了西京庆阳都传遍,被白家退亲更是闻名天下,是以雀仙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为了什么。
不过知道这位主子死要面子,不好明说罢了,雀仙见高鹤闷闷不乐的喝了两杯酒,也不回应,便笑道:
“主子爷,不是我说,您啊,就是太过专一,您这样的男人,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,其实男女之事,就是看谁付出的多,谁越是在乎,谁就越是看不开,谁就越肆意妄为,不如找几个新鲜的看看,您就保准不会再介怀了”
高鹤顿了顿,没有说什么,雀仙知道这是没有反对的意思了,便去了外面,叫来一个刚调教好的雏儿,本来准备用做下个月竞选花魁用的,但既然是主子要,就不能吝啬了。
让人清洗过后,未作粉妆,只穿了白色的纱罗对襟长褙子,带进房后,便转身出去了。
这女孩儿才十四岁,叫月落,只是简单的烟花女子,被家里卖来的,见到高鹤一表人才的模样,既羞又怯,走到跟前见高鹤看都不看她,也不敢说话。
高鹤很长时间没喝过这么多酒了,恍惚间见旁边有人,抬眼看,原来是一女孩儿,长得十分可人,看着清水芙蓉般,遂问道:
“你是这里的妓子?”
月落虽然没读过多少书,但能清楚地分辨出高鹤话里的轻视,不由羞惭的红了脸,低下了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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