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说完便走了,留下殷四半信半疑。
再次升堂后,知府看既然姚波撇清了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为了平息白家,就判了个斩立决,殷四一看果然姚波没救自己,就在大堂上喊道:
“大人,我是从犯啊,我是受布政司使姚波指使的!”
知府一听炸了头,旁边受害者还在,他也不能不让说话,否则白简若闻起来,自己也是麻烦,只好问道:
“你说什么?”
殷四便将姚波入股金绣坊,金绣坊如何缺货,如何让他纠集地痞流氓去捣乱都说了出来,知府只好让把犯人收押,回头去跟幕僚商量。
那边消息当然报给了姚波,后者气的吹胡子瞪眼,狠了狠心,拿出三万两,晚上亲自去了知府家,让殷四最好在牢里自杀。
知府有些不敢收,问道:
“姚大人行事前,怎的不打听清楚?亦或者,您跟白大人有私怨?”
姚波知道他两边都不想得罪,也不敢把底细告知,只道:
“确实是我打听不细致,谁知道他瞒的如此深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