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肯吗?”
白露笑道:
“他肯,他都把姚波的贿赂退了,想必也是怕了,你再施压一番,他不肯也得肯。”
白简想想只得照办了,跑去知府家里,逼着他写了奏折,自己也跟着签盖了名字和印章,然后送到京城去了。
接到联名奏折的新皇高鹄,看到白简的署名十分不喜,看到内容简直是震怒,但想到高鹤就不想搭理,左丞一看涉及姚波,怕污了自己名声,便谏言道:
“陛下刚刚登基,庆王此时正在招兵买马,西北的九万大军应该已被他拿到手了,咱们可趁机安稳他的心,让他以为我们怕他,这边再抓紧练兵,早晚拿下西北,”
说着又道,
“不过姚大人向来忠心耿耿,不会是故意在殿下初登大位时过不去,想必是为了那点蝇头小利起了争执而已,殿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一箭双雕。”
高鹄觉得有理,便颁发圣旨下去,杀人者斩立决,殷四从犯流放三千里苦役,姚波作为亲属有失察治罪,降职调用,至于殷家,抄家充公慰劳边疆军士,是以此事着萧统协助。
圣旨到了西京,对于萧统来说,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示好了,而白简和知府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姚波早就得了左丞的书信,行礼先是隐晦的批评他没有管好下面的人,然后称在自己说服下才算过去了,最后让他稍安勿躁,先换个地方蛰伏蛰伏,之后会再想办法让他起来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