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面复又坐到床边,白露无法言语,费劲的抓住她的手,恰好凌草蹲到旁边,白露看着她,又看向桃面。
桃面反握住白露的手道:
“我知道的,咱们现在要团结,我只是怕她不小心卖了你”
白露几不可查的笑了笑,才又慢慢睡了过去。
剩下三个丫头,肯定以桃面马首是瞻了,安排道:
“今晚姑娘还未痊愈,我先值夜吧,明日后日好点了,再轮到你们。”
凌草春草没有反对,晚上三人轮换着吃了东西,然后帮着抬了张窄榻进来给桃面睡,这才各自歇下了。
晚上桃面却几乎没有谁,而是趴在床边一夜,怕白露不能出声,万一有什么动静,自己不知道,好在一夜无事。
深更半夜时,高鹤来过一次,外间的凌草春草太累了,都没醒过来,他走到床边,惊醒了桃面,见是他只好默默起身行礼。
高鹤本来对她有些不满,尤其是听了下人的禀报,说她如何训斥春草的,但看她对白露确实用心,想想又没说什么了,待细瞧了会儿白露,看脸色稍缓,便放心的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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