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玺这就明白了,意思是也陪同营救过自己,便对着桃面几人笑了笑,桃面认识她,看出碧玺意思,忙带着凌草春草行礼,而后便出去了。
屋子里没了人,碧玺说起话来才直接了些,拉起白露的手,恳切道:
“孩子,你信你碧姨,若早知道鹤儿是去西京掳人,我肯定是要阻止的,你进府后,他为瞒着我都不敢去我那里,若不是你们闹出这般动静,他九叔听到告知我,让雷妈妈来看,他见瞒不住才托出实情,我还蒙在鼓里呢,”
说着拍了拍白露的手,继续道,
“我问了他,他说你不想做第二个我,我一听就明白了,可惜那孩子一根筋,你别生气,怎么着,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,没了身体什么都白搭,要好好保重自己,明白吗?”
这段话不管处于何种目的,都让白露十分慰贴,碧玺虽然是高鹤的亲生母亲,但可以说是白露目前唯一的希望了,遂道:
“夫人,多谢你关心我,我其他也不想了,只是希望夫人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送我回西京,”
见碧玺犹豫,又道,
“夫人,我还有弟弟,刚送去了西京那边念书,我建的织造坊,里面还有很多十多岁的孤儿,都靠着我呢,夫人,您行行好吧,送我回去吧?”
碧玺叹口气,出于她自己,她是很想仗义一回的,可高鹤再三乞求,对这个儿子被养“歪”了,她觉得自己也负有一定责任,想了想道:
“这样吧,你先到我哪里去住几日,我来好好想想办法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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