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道,
“再说我要不走的话,被母亲看到了肯定要训斥我的”
白露没有看他,只把手抽回来,道:
“反正在你眼皮子下,是我为鱼肉。”
高鹤赔着笑道:
“你若气不过,打我一顿吧?”
白露瞥了他一眼,还真把脸凑到她跟前,
“就往脸打,这里肉不硬,打着手不疼”
白露咬着嘴唇,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血来的泼皮耍赖模样,一扭头便往卧房内走去,高鹤赶紧跟上去,一边还在道:
“我是认真的,可不是仗着你心疼我!”
白露连“我根本不是心疼你”都懒得回了,到床边坐下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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