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头说不出一股子五味杂陈,有苦有涩有惆怅还有一丝丝甜蜜,可惜……她的理智告诉自己,不能被感情左右。
高鹤走到门口,打开后一只脚都跨了出去,却不知怎的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,见白露正神色哀婉的凝望着这边,心头不由感慨良多。
俩人相识以来,聚少离多,这之中又有多少生别危机,跌跌撞撞,好不容易一切尘埃落定,却又这般疏离隔阂起来,真是好事多磨啊……
高鹤默默凝视着对方,白露反应过来,赶忙背过身去,高鹤会心一笑,这才真的离开了。
等到听到关门的声音,白露才松了口气,看向紧闭的大门,屋子里空荡荡的,静默的令人低落,白露兀自站了好一会儿,方走回卧房。
高鹤那边心满意足的走了,石鹏却苦不堪言。
原来晚上留了吃食在桌子上,石鹏拿了两个馍馍就等去了外厅,老半天,估摸着吃的差不多了,才进去查看,结果去被桃面偷袭,用瓷枕砸的脑门子开了花。
当时还真晕了一下,好在桃面找的他衣裳穿,太大了不方便,等他缓回神,她还没跑出屋子,几下便被抓了回来,将人绑在炕上,出去让人简单包扎了下才回来。
绑得久了手脚会麻木,人会难受,石鹏只得又把桃面给松开,而后守在旁边守了一夜,他也估摸着高鹤是去找白露了,也不知道要待多久,是以将桃面困到中午以后才放了回去。
桃面穿着石鹏让婆子去买回来的洗衣服,恨得打了他好几圈,临走还踢了他一脚,骂了句“别让我再看到你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