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牛三妹收到了碧玺的“暗示”,简直要高兴的飞起来,是以决定,趁着妈妈还没来,自己还在院子里,要更加卖力,好给高鹤留下好印像。
但高鹤应该受过碧玺的提醒,想想牛三妹毕竟是纨翠的亲侄女,如果用她做身边的人,虽然可以信任,但若是犯错什么的,不好责罚。
而且用了牛三妹多日,不仅没能激发白露吃醋,反而还将彼此拉的更远了,于是便冷淡下来,只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,将她再打发回去。
牛三妹对高鹤的冷淡察觉了出来,只觉得诧异,难道,纳自己为妾是碧玺的意思,但高鹤不满意?
她想想高鹤对白露的在意,想想白露的清高,就觉得肯定是这样,便就有些害怕起来。
虽说高鹤看着很孝顺,但碧玺连王府都不住,而且名义上,根本没有她这个老太妃,到时候如果高鹤坚持,那自己该怎么办?难道碧玺会为了自己跟儿子生气吗?
越想就越害怕,越想就越怕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,就这么白白溜走,想来想去,终于想出了个办法。
那天各地的卫所,包括西北大营,派了一部分武将过来述职,高鹤便在王府旁的议事厅设宴款待,以示重视,自然就喝了不少,但也没到醉倒的地步。
牛三妹就觉得机会来了,上回她假装伺候将他衣裳脱光都没反应,可惜被碧玺打断了,否则只差一步,自己爬上床的话……这回她准备故技重施。
结果就在高鹤踉踉跄跄回到院子卧房里,牛三妹给他宽衣时,王峻还杵在旁边,高鹤直接躺到床上,牛三妹故意给他脱鞋袜脱的很慢,看王峻还在,不由道:
“王二哥,你去歇息吧,我来伺候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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