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惊世骇俗,那你岂不是惊天动地了,凭你为他所作,哪怕坐不了中宫,位置也不会低了”
白露苦笑道:
“所以我才说跟你是一见如故,这种事情,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看着繁花锦簇,其实是烈火烹油,你说他如今又有恢复从前态度的倾向,说来说去,是拿着孩子有恃无恐罢了。”
“是啊,”戈唱道,“外人看着好,其实哪里知道,这一步步走过来,都是踩在刀尖上的,我们女子,怎么着都是被动……”
俩人又聊了很久,白露还帮着出了很多点子,最后达成了共识,人一旦有恃无恐就容易故态萌发,最好的法子,
就是让他知道,他不是唯一的选择。
于是第二日,戈唱便当着继续上门的刘宽高松面,对白露道:
“烦请时宾小哥帮我寄的信送出去了吗?”
白露道:
“嗯,现在该到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