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抿唇一笑,她惯不会说些甜言蜜语,当时乍见到戈唱说的已然是极限了,戈唱都是爱说爱笑的性子,所以整个宅院总是热闹的很。
每日吃吃喝喝,走走逛逛,很快就进入了八月,不一日有人登门,乃是一个妇人,跟着两个男子。
这几人说要找戈唱,时宾去请了人来,确认是认识的,这才将人请了进去。
原来这妇人年轻些的是戈唱师叔陶墨的妻子,名白芍,那两个男子,一个名高松,一个刘宽。
据说还有官职,高松是长史,刘宽是都督,这群人来的目标很清晰,请戈唱回去过中秋。
白芍和戈唱在屋子里谈话,白露带人在外头准备午饭,结果到吃饭,也没见戈唱说要回去,看来是没谈成。
白露问了她的意思,便收拾了两间屋子,给三人住,晚上房间不够,戈唱没跟白芍睡,想是不愿意交谈,便来跟她同住,俩人躺在床上,白露听她气息不稳,便轻声问道:
“没睡着吗?”
“嗯,”戈唱也没装,“想我儿子了”
这几日戈唱常常念起,白露便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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