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担忧道:
“我能理解你,若我在你的位置,也会担心,说是成婚后有个出身看似对孩子很好,可若父亲不慈,将来才是害了孩子,可这里是藩地,你能拗的过他吗?”
戈唱又长叹了一声:
“现在再想躲有些难,所以我就准备了后手,我有个师兄在京城开药铺,我就威胁他们,若是敢对我或者我儿子来硬的,就让我师兄去告御状,虽然不可能真的伤害到什么,但必然会带来很大的麻烦,比如以后世子的请立,其他的,只能是躲着了”
白露道:
“所以你才来太湖?”
戈唱笑道:
“是啊,临安那边也有需要查看防疫的,但我还是悬着这边,就是为了离远点。”
白露问道:
“我在村子里听过一嘴,说南王来过,原来真是为了看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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