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我在做什么?我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看她?
陈唱道:
“不曾。”
高鹤说不失望是假的,昨日谈话时,他说她变了心,虽然是一时口不择言,但这些一举一动的细节,都在说明她确实变了心。
不说喜欢上谁,但对他的感情肯定没那么浓厚了,仔细想想,俩人分开已经一年多了,而且,当初走时,白露可是带着他的欺骗走的。
那时候她肯定是下决心不回来了,也下决心不跟他共度余生了,人嘛,带着这种情绪,加上时间一久,感情可不就淡了。
高鹤想到这不由颇为后悔,当时病愈后,就该把人强送回身边来,凭她的性子,纵然不认同,也不会给他添乱,反而关键时也会帮他。
或者,他确实太怠慢大意了。
在他心里,白露已经是他的人了,就一辈子会是她的,可他大约忘了,世界上有他母亲这种女子存在,常被耳濡目染的白露,怎么不会被影响?
看来,这种刺激的法子不行,还是别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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