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以前她敢行事,是真的不怕他会要她们性命什么的,可现在不一样了,都是拖家带口的,让父母子女分离一番,从惩罚上来说好像没什么,但从感情来说,还是挺狠的。
白露见她微微凸起的小腹,安抚道:
“别担心了,这回就算我跑了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他把我弟弟在手里,把西京那些人抓在手里,我还跑去哪里?”
凌草也不懂掩饰,顿时喜笑颜开道:
“那就太好了,我们也可以不分离了!”
说着又道,
“对了,你不提我都忘了,陛下还说了,若是你再不告而别,就把西京和蜀地的锦绣坊都给关了,前段你的钱,让你想跑也没得跑。”
白露抿了口茶,高鹤这招还真阴损,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确实无钱寸步难行,想想真是郁闷,便问起了其他事情:
“你们刚从碧姨那里过来,她和郁师傅如何?”
“挺好的,”凌草道,“老夫人跟老爷你知道的,永远和和睦睦,倒是纨翠姑姑家事儿多,她大哥侄女还算老实,可侄子就麻烦了,三天两头的跟姑姑要钱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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