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唱心里也清楚,之所以陛下没有真的动怒,是因为白姑娘是自己走的,也没出什么事,万一有什么,自己恐怕就只能以死谢罪了。
陈厚感同身受道:
“唉,贵人都是这样,根本不把我们下人当人看,咱们在这个位置,只能忍着,不过这也是个机会啊,你看看咱们身边,谁想一辈子被踩在脚底下!”
陈唱想想也是,虽然他没啥好胜心,但慢慢年纪大了,练武和出任务造成的伤病越来越多,再待在暗卫最底层,实在不是好出路。
若最后实在没法出任务了,就会被监禁起来,说好听点是养老,说白了,就是等死,那样的日子,实在是令人痛苦。
只听陈厚又在谆谆教诲道:
“你看陈凯,他在我们这一批中最优秀,因为上回立了功,现在不仅转明,还做了官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,你这小子,别犯傻了,窝在这里,只能窝囊的等死,不如搏一搏!”
陈唱被陈厚鼓励了几句,又升起了信心,次日便拖着伤病去找郭勃,想面圣,郭勃早就得了指令,自然给他安排了。
天一黑就进了宫,照例侯了一个多时辰,才得以进去,一跪下就叩头道:
“陛下,属下想明白了,属下太没志气,也太懂得反省,属下从小受到您的悉心栽培,不想着好好替您效劳,只想着偷懒躲懒,属下有罪,请主子您责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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