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露已经不想再去深究了,反正都决定分开,何必再多纠结,对她来说,放开就是彻底的放开。
高鹤见她默认不语,只得继续道:
“我那日从你处回来,也醒悟了,你其实不是介意我成了皇帝后,会不会成为第二个父皇,而是因为我之前的所作所为,让你很难再信任我,所以,哪怕我比父皇更有能力稳定朝局,比高鹄更有本事不靠联姻来稳固皇权,你也不会放心的,对吗?”
白露回头瞧向他,病愈后的人难免褪去了往日的凌厉气势,显得苍白而脆弱,令人不禁歇下了防备。
“是,”
白露缓声道,
“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大公无私,或者说,不是你需要的那种贤惠大度,可以由着你无限制的索取,而只会隐忍付出,甚至牺牲,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子,所以哪怕我们一起了,将来也只会成为怨偶。”
高鹤却忽而笑了:
“那你以为,我是怎么看你为人的?”
白露凝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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