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能对着高鹤任性,可对着碧玺实在狠不下心,晚膳比午膳还丰盛,有很多高鹤喜欢的菜式,可等了半天,也不见人。
不多会儿只见章丘过来了,一跪下就哭道:
“老夫人,快进宫看看陛下吧,前几日本来就病了,今儿又要去祭拜皇陵,这会儿都烧的糊涂了。”
章丘是章台一手调教的,断不会随随便便如此失态,碧玺大惊道:
“宫里此刻谁做主?请御医了吗?”
自从宫内整顿完后,裴潾邓品杨维赢马靖全都放了出去,章台也告老还乡跟家人团聚,宫里主事的內侍,也就只剩下卫渔章丘了。
此刻他像是完全没了主心骨,带着哭腔道:
“这消息封着呢,卫公公在旁边,陛下不让。”
碧玺又问:
“陈唱石河在宫里吗?”
“在的,”章丘忙道,“今儿他们一直护送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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