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渔毕竟年轻,紧张的问道:
“陛下已然如此,那用什么名义好?”
“用我的,”郁九在旁边从容的指挥道,“就说宣我进来问事,天黑了就留了宿。”
卫渔忙不迭的去了,不多会儿值守的御医颤巍巍而来,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病,不过是轻微的伤风,转成了风寒气滞。
若是不及时治疗,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,但会留下一些病根,比如以后一到换季就容易咳嗽什么的。
用了药,高鹤的热还是没退,御医一直待在旁边,又被叫来看后,建议道:
“刚服药下去,不可能立马见效,最好用酒擦拭手脚和额头。”
郁九出去帮着巡视了,碧玺便给高鹤擦拭,没多会儿高鹤开始出汗,俩人又一起给他擦拭汗渍和更换衣裳,忙了一夜,高鹤终于醒了。
第二日本就是补重阳的休沐期,所以不用担心上朝,高鹤看到面前的人,还以为是做梦了,白露正在给他嘴唇沾水,见他张开眼,便收回手道:
“碧姨照顾了你一夜,刚回去休息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