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碧玺非让她去休息,自己和桑丝章丘守了一夜,郁九更别说了,和陈唱等人在宫里转了一夜,所以白日只能靠白露了。
白露忍耐着灼人的视线,把小米粥喂完,放下碗勺便用湿毛巾给他擦一擦嘴巴和手,从始至终,高鹤都紧盯着她,好像把人当成了下饭的菜肴一般。
白露真是忍的要破功了,端起托盘就要走,高鹤生了些力气,一把拽住她衣角道:
“别走,我不想一个人待着……”
白露双手端着托盘,也不好硬扯开,只好道:
“我去送送东西。”
“叫卫渔就是,”高鹤哀求道,“我就想多看你两眼,以后自己在这冷冷清清的大殿时,也能有个念想。”
这话简直令人要起鸡皮疙瘩,可配着他那刚刚病愈的模样,实在可怜的紧,白露瞪了他一会儿,最后还是妥协下来,坐下唤卫渔进来收拾。
白露这才知道,刚才卫渔哪里是急着出去办事,而是给高鹤让出俩人独处的空间呢。
当下也不好发脾气,想想高鹤的病情大好,顶多今晚就可以出宫,也就不计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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