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白露便让人给郁府送了信,问晚上可否过去一趟,碧玺自然答应。
白露是敢在晚饭前过去的,把萧媛带来的一些西北特产也挑了些送过去,用过饭,便直接说出了白日萧媛的来意,末了道:
“我想着,柳家此次并未涉及,却愿意出头,既然都走到我这里来了,这事儿必然在世家中间引起了风波,何况,此次涉及之一的李家,说起来还是西京大儒李先生的姻亲,我怕会让天下学子留话头。”
碧玺点头道:
“你顾虑的有理,阿鹤一开始这般做,是为了让那镇国公放松防范,也是给下头跟高鹄交缠颇深的官员,一些个警告,不过,方式确实过了。”
白露道:
“我倒是理解他的心思,柳家对他迫害颇深,何况后来还给他下毒。”
碧玺拉着她手笑道:
“你能如此体谅,他若知道也安心了,你不知道,他这阵子时常过来,都在问你为何不来,”
顿了顿继续道,
“你看,所以说成家立业,别看女子是主内,可有些事,恰恰要主内的才好去做,他起初下了这样的命令,那些人不得不从,前朝纵使有御史或者言官谏言,但他为着威信也不会轻易妥协,若是有个贤良的皇后辅佐,这事儿早就解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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