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家里,却完全不管,只要不杀人不往外头蹿,那是全都当看不见的。
他这才起了安置外宅的心,买了个标致的年轻女子,放过去,既做丫头又做暖床的。
这些高鹤知道的一清二楚,除让去查过那女子底细,未发现异常后,便由他去了。
至于让他搬到白露隔壁,说来说去,还是为将来封后准备,毕竟一国国母,不能出身无名啊!
所以这般放在隔壁,既能有个名头,又互不干扰可以住的舒心,高鹤觉得,他这也算用心良苦了。
白露稍稍冷静下来,问了王峻隔壁的情况,便也想明白了这里头的弯弯绕绕,想了一天,对王峻道;
“你去给陛下传话,民女想拜见一面。”
王峻答应着去了,亲自去宫里拜见,特意点明,白露一开始是极度恼火的。
高鹤嘱咐他让凌草去哄一哄,也没说去还是不去,就让他回去了。
天一黑,他想来想去,还是决定去一趟。
白露刚沐浴完,因为王峻带回的消息没有确定,加上之前甩他巴掌的事情,俩人还未当面和解,便以为不会来了,未料到跟以前一样,又是趁着夜色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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