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焦邑过来,都是陈厚给的钱,其他人身上只有每月领的十两银子薪俸,年终看功劳给的红包不等,一般是每人五十两到一百两不等。
陈唱如实告知,白露对着彩凤一点后,后者掏出四张面值各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,道:
“陈厚带人走了,你们正好还剩十个人,院子你们已经付了年租,这是你们一季的薪俸,另外一百两是伙食费,姑娘留在此地,将来肯定还有差事给你们要做,到时候按劳会再给酬劳。”
陈唱领了一票,恭敬道:
“主子说要听姑娘吩咐,给我们差事做是应该的,无需再给酬劳。”
白露笑道:
“你不想要难道其他兄弟也不要了吗?我听王波说,你们这一批人中,以前都是陈厚或者陈俊当家,你功夫不错,但不管事儿,这以后带人可不能光靠傻乎乎的义气,既要懂得立威,又要善于为下属谋福利,否则谁会心甘情愿跟你,谁又会尽心尽力认认真真去办事?”
陈唱并不是妄自尊大的人,但在他眼里,白露就是仗着主子宠爱任性妄为的大小姐,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女子而已,但今儿这一番作为忽然就心服口服了,当下抱拳道:
“是,属下受教了,属下一定不会懈怠,为姑娘尽心办事的。”
几个女孩儿噗嗤乐了,陈唱莫名其妙,不知道她们在高兴什么,白露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,吩咐道:
“那你们再休息两日,等我准备好就来叫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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