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说了,邓品挥挥手,让他去了,但派去监视他的依然没有撤回来,随后挑了个心腹的,去查查那个徐振。
又挑出几个小太监,开始所谓的训练,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训练什么,但想来反正是为了刺探消息嘛,先学功夫是来不及了,但可以学点别的,比如下毒、暗器、骑马什么的。
邓品还算聪明,知道在下朝时找一些曾经去过的官员了解情况,但他不敢透露,也问的不甚明了,暗忖本来就不是自己能做的差事,皇上估摸着也是一时兴起。
然而想到皇帝说起的东厂西厂,他还真去找人问了问,确实有这么回事,那些太监虽然没根,但也能做官,比起那些官老爷,更厉害更威风。
这令他心醉神迷。
如果,那个徐振是个可用的,那他就正好借来一用。
很快,派去查访的人回来了,说这徐振在南边老家犯过事,坐过牢留过案底,跑来这里谋生,一直待在韩家的赌场内,不知道从哪里弄的银子,开了这家酒楼。
名义上说是跟他做买卖发了的表哥合伙弄的,但具体如何不知道,酒楼平日只有个做账的大掌柜,几个伙计,徐振偶尔才去一趟看看。
邓品仔细问了问,然后便找来那个小太监,阴恻恻的道:
“小崽子,你的机会来了,去好好给咱家问问底细,问清楚了,你就是咱家的狗,是能吃人的狗,明白吗?”
小太监知道这是想收用他了,欢喜的磕头才退出去了,很快,此人从浣衣局的粗使,变成了副管事,那小太监立马就出去了,找到徐振,以升职为名,非要说去他新开的酒楼庆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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