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投靠庆王?”
“我跟你也接触过一段时日,再不济也能了解你所想了,”
彩凤抿了口茶水,继续道:
“而新皇是个只敢在背地里耍阴招的,你觉得跟着他有前途吗?”
若是有本事,就会直接下旨扯藩了,哪里还需要用这法子,而且,从这一年双方的动静来看,确实高鹤这边更有生机一些,反观京都那边,三代以后,就有些腐朽奢靡尾大不掉了。
再者,若是高鹤的话,篡位算,倒不用改朝换代,毕竟是亲兄弟,反正都是皇子,况且,如彩凤所说,庆王正是求贤若渴的时候,要不然不会收魏家一个庶女进府。
秦楼出神了半晌,才道:
“你们不是还要四处走走吗?我先安置了你们,再说我家人到庆阳也还要一段时日”
彩凤微微的偏下脸,看着手中的杯盏道:
“这事儿我其实想很久了,但没有见面,无法细说,今时今日,正是好机会,”
说着又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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