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日一早就走,就不再跟你告别了。”
彩凤点点头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忽然感觉发髻被插入了什么东西,伸手摸去,竟然是只簪子,抬头看去,秦楼扭开脸,语音轻微到几不可闻的道了句:
“保重。”
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转身走了,好像谁在后头追他似的。
彩凤不觉有些好笑,将那只簪子拔了下来,翡翠的质地,簪头没有什么花样,但水头很足,这是彩凤的品味。
其实她惯常不爱戴什么首饰,总觉得不方便,有时候甚至只梳条麻花辫子,或者束发为髻,顶多绑根缎带而已,这样简约的款式,确实很得她的欢喜,可见是用过心的。
彩凤遥望起夕阳下秦楼越来越小的背影,心里头沉甸甸的,张了张嘴,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后当秦楼彻底消失时,才只化为了一声叹息。
等回去后,白露见她神色沉郁,不仅问道:
“秦楼来找你什么事?怎么不太高兴啊”
彩凤将经过说了一番,白露想安慰她,便故意戏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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