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起身迎上去道:
“之前我出事了,虽严防死守,但多少肯定有走漏的,何况雀仙也跑了,我估摸以她品行,很有可能会找机会投靠那边,所以不如将计就计。”
碧玺沉吟道:
“你的意思是,装病,好用来瞒天过海暗度陈仓?可万一封地内动乱给如何?而且,西北的鞑子不用管了吗?”
“您放心,”高鹤搀扶着碧玺坐了下去,“之前是真病,所以不敢轻举妄动,且后续的军部分营之事没有落实,现在我没事,三大营地的统领都知道我没事,那边无需担心。”
碧玺看他胸有成竹的,不由缓和了口气:
“我不是想干涉你,只是怕你有些太过急功近利。”
内书房里只有他们母子二人,高鹤便亲手给必须斟了杯茶,递过去给碧玺:
“我知道母亲担心什么,既有我的安危,也有天下的安稳,我已经找到了一个相对妥帖的法子,如果顺利的话,不仅能达成目的,还能减少杀戮。”
碧玺结果茶杯抿了一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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